第三样配料
瓦蓝布罗沙公寓虽然名为公寓,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公寓房子,只不过是两幢合而为一的老式褐色面墙的住宅。底层一边开了一家女式服装店,花花绿绿的围巾和帽子挂得琳琅满目;另一边是个管保不痛的牙科诊所,张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保证,陈列着一些吓人的标本。...
瓦蓝布罗沙公寓虽然名为公寓,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公寓房子,只不过是两幢合而为一的老式褐色面墙的住宅。底层一边开了一家女式服装店,花花绿绿的围巾和帽子挂得琳琅满目;另一边是个管保不痛的牙科诊所,张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保证,陈列着一些吓人的标本。...
傻瓜有多种多样的。喂,大家坐定了,指名叫到谁,谁再站起来,好不好? 我自己就当过各种傻瓜,只差一种。我挥霍了祖传的家产,妄想结婚;我打扑克,玩草地网球,做没有本钱的投机买卖——我的钱财很快就各奔前程,同我分了手。但是有一种头戴系铃帽...
为了避免多疑的读者把这本书扔到角落里去,我要及时声明这不是一篇新闻报导。你不会遇到只穿衬衫的无所不晓的本市新闻版编辑,不会遇到初出茅庐、头角峥嵘的采访记者,不会遇到独家新闻,不会遇到——什么都不会遇到。 可是如果读者能允许我把第一场...
我一向认为,并且时常断言,女人并不神秘;男人可以对她作出预言、分析、驯服、了解和解释。女人神秘一说,是她们自己强加在轻信的人们头上的。我的话对不对,下文自见分晓。《哈泼斯杂志》以前常说:“下面这个有趣的故事讲的是某小姐、某先生、某先生和...
玛莎·米查姆小姐是街角上那家小面包店的老板娘(那种店铺门口有三级台阶,你推门进去时,门上的小铃就会玎玲玎玲响起来)。 玛莎小姐今年四十岁了,她有两千元的银行存款,两枚假牙和一颗多情的心。结过婚的女人真不少,但同玛莎小姐一比,她们的条...
于是,我去找大夫了。 “你初次喝酒以来,到现在有多久了?”他问道。 我侧过脸回答说:“哦,有些时候了。” 他是个年轻的大夫,年纪在二十到四十之间。他穿的袜子是浅绿色的,不过人却象拿破仑。我很喜欢他。 “现在,”他说,“我...
警察站在第二十四号街和一条黑得邪门的胡同的拐角上,高架铁路正好在上面通过。当时是凌晨两点:黎明前的黑暗又浓重,又潮湿,叫人很不舒服。 一个穿着长大衣,帽子拉得很低,手里提着什么东西的男人轻手轻脚地从黑胡同里匆匆走出来。警察迎上前去,...
一年冬天,新奥尔良的城堡歌剧团在墨西哥、中美洲和南美洲沿海城镇作了一次试探性的巡回演出。这次冒险的结果十分成功。爱好音乐的、敏感的用西班牙语的美洲人把金钱和喝彩声纷纷投向歌剧团。经理变得心广体胖,和蔼可亲了。假如不是气候条件不许可的话,...
这桩买卖看来好象是有利可图的:不过请听我慢慢道来。我们——比尔·德里斯科尔和我——来到南方的阿拉巴马州,忽然想起了这个绑架的主意。后来比尔把这说成是“一时鬼迷心窍”;但我们当时却没有料到。 那里有一个小镇,象烙饼一般平坦,名字当然是...
治安官①贝纳加·威特普坐在办公室门口,抽着接骨木烟斗。坎伯兰山脉高耸入云,在午后的雾霭中呈现一片灰蒙蒙的蓝色。一只花斑母鸡高视阔步地走在“居留地”的大街上,楞楞磕磕地叫个不停。 ①治安官:英美的一种地方官员,兼理司法事务;乡村的琐细...